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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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7-23 21:48

        21号晚上,亚洲超级模特大赛巡演的柳州站,组织了一票摄友去拍摄,活动本身并不累,倒是分发记者证的事情搞得我够戗,希望下次能早点拿到证、早点发给朋友们吧。这次能组织朋友们去拍摄,多亏了团市委的支持,上回的CCTV模特赛也是。
        虽然在一个比较正的机位,但还是低过T台许多,镜头也基本只用了一个标头,拍出来的片子难免容易审美疲劳。当然,模特们是很养眼的,其他的表演类节目也还马马乎乎,就连最后张X妹的演唱也很对不住观众,嗓子根本就没放开来唱,也许是那个啤酒厂商没给够数吧。观众们倒是很给这个大明星面子,竭撕抵里的喊和鼓掌,我只在日本模特出来的时候喊了两声“丫咩爹!”而已,张X妹,我没兴趣。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7-02 23:31

        三十岁开始的时候,似乎还没有什么心理上的准备,不似当年二十岁来临时心里总是充满期待。虽不是说三十岁过得如何的糟,只是少了很多曾经有过的东西,比如幻想之类,这是该如何评定的状况呢?我自己无法用好或坏来定义,仿佛小时候从抗战题材的小人书里一下子进入到三国演义的世界时那样,“好人”或“坏人”这样的词再也无法适用,有过这样的经验,就再也没必要死心眼的考虑“好”或者“坏”的定义问题,这不是考虑得出来的,该有答案的东西,答案原本就在那里。反之,则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结论。
        在红旗最红最正的时代的尾声出生,似乎还不算太坏,有还算正统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能说得出共产主义理想的大致内容和现时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名字;做过仪仗队的鼓手,当过“三学好生”,当然,还有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只是这些,也成了困惑的一部分。首先,如今只说三个代表重要理论,新闻联播里已有好些年没提到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如今的进步青年们为之奋斗的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最近看到西欧某国当年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关于“少年先锋队”和“青年团”的年龄划分,不禁一头雾水。毕竟从那个年代过来,被烙上那个年代印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困惑虽然有,总的来说,还不算太坏。
        历史没有如果,时间也不会倒流,鲁迅说:“愧则愧已,悔却从来没有过”,我想:悔又有什么用呢?徒增烦恼罢了,少先队员的经历也还是蛮快乐的回忆,共青团员的那段回忆也不赖,若有可能,以后入党应该也是不错的事情。看看周围的党员领导干部们,过得都挺滋润,八零后的学弟学妹们多半没有像我这年纪的人那样的坚定——从来,党的旗帜总是指向好果子的方向。就眼下的情况,惭愧自然有,总的来说,还不算太坏。
        小学的时候曾有次从楼梯上滚下来,右后脑壳被缝了三针,血染了当时班主任的白色衬衣,至今心存感激,之后我性格大变,开始以为是因祸得福开了窍,能言善辩的,后来才发现过去木枘些的好处。当一个人以为自已最聪明的时候,往往就是其最愚蠢的时候,这在以后的感情生活里充分得到了验证,至少三十岁的时候总结二十岁是可以下这么个结论的。错过的那些好女人是我的损失,但还好,在三十岁来临的时候,我学会一点阿Q精神:如果没有错过这个,就自然会错过另外的。当把自已划到“笨人”的行列之后,一切似乎都开始好了起来,不需要再从楼梯上滚下来一次。当年的班主任后来做了校长,只是后来再次升官后就因病医治无效的长眠了,即便班主任还在世,她也不可能还背得动我,所以,我真的不需要再从楼梯上滚下来一次。
        顺着这样的思路下来,现在身边的女人当然是个好女人了,不需要怎样怎样的外表,也不需要如何如何的内在和背景,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对我而言她就是个不赖的选择。三十岁的时候能学会这样想,似乎还不算晚,似乎是只在转身之间就能把握的事情。曾有段时间我找好写字的笔,钢笔、水性笔、圆珠笔,可后来才发觉原来写出好的文章和使用一支好写的笔没有必然的联系,随手用一支什么笔都能的,写文章的是我,不是笔。拥有一个纯金马桶的人,该便秘的还是会便秘。书写往后的日子,该有的都有了,从这个角度看来,这个三十岁的开始,还不算太坏。        
        也不知什么回事,每次生日都会莫名惆怅,今次还算不错,想到好些令人愉悦的事情来,以至于觉得自已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过去,对的自然是对,错的也就让它错去,那些好女人们也自然还是好女人,但与我无干的则会永远无干下去。一缕长风拂过肩背,送来一阵舒爽,不必回首,因为定然看不到风和风的痕迹,关于风的记忆已经在脑中,它经过了而已,我的三十岁。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6-19 22:56

       还没有吃粽子的准备和打算,端午节就这么来了,柳州这里也没有听说搞“赛龙舟”之类的活动,总之,不象是个端午节。
       当年屈原老爷子在汨罗江边下定决心了断人生时,多半没有看过日子时辰,虽说五月初五是个好记的日子,却总不及后世的“五四”来得重要,“五四”那天好多学生一起干了惊天地的大事,史书也重重的书了一笔,而屈老爷子的五月初五,如今只给后世的子孙们徒留了吃粽子和赛龙舟的习俗,说穿了,也就是吃和玩的理由而已,有多少人记得他是楚人??今晚看湖北卫视的“今晚六点”节目,对这一点也只字不提,枉费了屈老爷子楚大夫的身份,也枉费了湖北人作为楚之后人的身份。更广一点,除了学院里的学究们,现下还有多少人会记得《离骚》?会记得《天问》、《天对》??一说起《离骚》,很多人至多是知道“路漫漫其修远兮”而已;我近来听得朋友说起他认得个“八零后”的女孩子背得下《离骚》!!震惊不已。不过当时我还是调侃说:《离骚》算得了什么?若是背得《天问》和《天对》那才叫厉害,那不停的发问的方式,定会让人头晕脑涨。嘴上是这么跟朋友说的,可心里却是很震动的,真难为一个女孩了。
       反观时下“过洋节”的风气日盛,传统节日的市场越来越小,有人认为是洋节更容易带动经济效益,过个什么节都可以销售出好些东西,大众也有了消费的理由,特别是年轻人,一束玫瑰的魅力远大于一个粽子,我不明白,两者的价值究竟该如何来比较。我只看见,拥有丰富文化内涵和民族情感的沉甸甸的粽子,正逐渐淹没在名目众多的洋节和洋礼品中,逐渐沉入生活记忆的深处……
       或许是传统的光辉委实过于微弱,我试图在泛着金属光泽的锃光锃亮的现代化世界里寻找传统,却看不见光芒;我试着呼唤传统,却只听见自己声音的回响。罢了,我想,我这人耳聋目盲,说只是我个人寻不到那过去也未尝可知。
       现代的东西有人做,传统的东西也自然会有人来留。它还是会留在某些念旧的人心里,会化身为粽子,吃在众人口里,会变成龙舟赛场上响亮的号子声,纯粹为了吃也好,为了玩也罢,总会这样留下去。当然了,还有那些传世的文字,总会流传下去,我想起了那个背诵《离骚》的女孩子。


       端午节,没得吃粽子,一时无所事事,用笔随手写一些无谓的心情,心到处便是笔到处,心静笔停时,便有了上面的文字,琐琐碎碎,前后矛盾,等到自己敲键盘弄到这里时,自己亦不禁苦笑,——何苦来由??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6-10 22:18

貌似又到了拍摄荷花的时节,今年还没有去,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理由,也没有什么不想去的念头。总之,既然开始做“摄影”这个事情,就必然会去拍摄一些荷花;仿佛做厨师的,都要会炒一道“宫爆鸡丁”。荷花拍得怎么样是一回事,有没有荷花的照片又是另一回事,反正按部就班的去投入到“摄影”这个事当中来,就自然会按部就班的有机会或者找机会拍荷花,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摄影方面的“必修课”,比如拍些美女、拍些风景、民俗等等,若是这方面的前辈,那还得有人体写真或者“深层次的纪实片”——决定性瞬间。反正按部就班的去,就自然会拍那些东西,留下或是“作品”或是“废片”的一大堆东西。翻翻这几年的图片,几乎是每年的都有,果然都是以废片为主的;今年还去么?我在想。

留一张几年前和友人同去拍摄残荷时的记录吧,两位都是我的良师益友,老白干和元元雨。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6-04 21:38

        昨天经过来宾火车站路口,一家发廊里的女人探出头来,只见她上身红色紧身T恤下身黑色热裤,上围约有46!!A-CUP(目测),她张开血盆大口问我:“洗澡不?”
        我只觉一股寒气自背脊升起,直冲天灵,马上施展凌泊蟹步向前疾冲三丈,旋又闪到马路另一侧,方才摆脱那股压在背后的邪气。
        好险!!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5-21 18:17

        来写博客的初衷,或许只是无聊,但现在多少发现些意义,至少能在现在回忆起那时那地的事情来,自己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当然,不能期望自己能在时间的流逝下留住怎么,因为无论什么都会被冲洗得干干净净,连我,这个凡尘间的肉身都无可避免,那么又何必指望些什么呢?
        再度无聊之时,回到这里,看看时间的痕迹,年月被缩小到鼠标移动的短短距离,在这里,才能看到过去和将来之间并非数光年;这里的痕迹,让我在无聊时看见自己。即便很久没回来更新,也不会忘记,这里,是属于我的时间的痕迹。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3-30 23:43

        下午的时候试做了胶卷感光度的测试,因为手头还有一些乐凯的航空盘片,应该是过期了,厂家标注的感光度在ISO160到320之间,可到底是多少?我一直没弄明白,以往用这种卷试拍的东西,冲出来总觉得不爽,因为曝光都没有把握了,冲卷更无从谈起。
        在翻看了些关于黑白胶片的知识之后,才知道,原来胶片的实际感光度和商品包装上的会不一样,得通过一些方法来检测得知。于是,下午乘着有空,按照冯建国的《黑白摄影》一书上的方法,冲了两条胶片出来。大概的方法是把灰板按照I区曝光,然后显影,而I区的定义则假设以不同的感光度为前提,最终看哪个数值的ISO能得到I区的负像——0.1的密度。我手头可没有密度计,只好肉眼对比了,不过结果还是显而易见的,感光度在ISO80到100之间!!过期还是比较严重,照冯建国在书上的建议,感光度应该决定于低的那个数值上,即ISO80!!
        按照标准的做法,每批胶片都应该做这样一个实验的,特别是用盘片的情况下,如果不能确定一个ISO的基准,之后的增感根本无从谈起。


 
乌龙·凡尘间的肉身 @ 2007-03-20 13:18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听了电台的一个叫《挪威的森林》节目,主持人特推崇村上的小说,于是乎,我也喜欢看村上的书了,当然买了好些下来,看得出些感受之后,得出一条经验:凡村上先生的作品,当以林少华老师的译本为上品。用佛教的话来说,叫做“文字般若”来着。翻译讲究“信”、“雅”、“达”,而又以“雅”最为难得,即便是玄奘法师翻译的《金刚经》,在文字之美方面,也还是不及鸠摩罗什法师的版本,“般若”是大智慧,而文字方面的大智慧也许不是读上几年书就修得出来的吧。
       村上的作品,个人比较中意几个短篇,象《家庭事件》、《》、《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
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等,当然还有那篇后来扩展为《挪威的森林》的短篇《》。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
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
》这篇小说情节非常的简单,简单到了几乎不能称之为小说的程度,文章也简短到了足以拿来抄写练字也不觉得累的地步。这里的这一篇,是我扫描之后OCR的文本,当然了,是林少华老师的译本,转贴一下,为我的这个小空间增加点“好料子”吧。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
                  村上春树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
    不讳地说,女孩算不得怎么漂亮,并无引人注目之处,衣着也不出众,脑后的头发执著地带有睡觉挤压的痕迹。年龄也已不小——应该快有30了。严格说来,恐怕难以称之为女孩。然而,相距50米开外我便一眼看出:对我来说,她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孩。从看见她身姿的那一瞬间,我的胸口便如发生地鸣一般的震颤,口中如沙漠干得沙沙作响。
     或许你也有你的理想型女孩。例如喜欢足颈细弱的女孩,毕竟眼睛大的女孩,十指绝对好看的女孩,或不明所以地迷上慢慢花时间进食的女孩。我当然也有自己的偏爱。在饭店吃饭时就曾看邻桌一个女孩的鼻形看得发呆。
     但要明确勾勒百分之百的女孩形象,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我就绝对想不起她长有怎样的鼻子。甚至是否有鼻子都已记不真切,现在我所能记的,只有她并非十分漂亮这一点。事情也真是不可思议。
     “昨天在路上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我对一个人说。
     “唔,”他应道,“人可漂亮?”
     “不,不是说这个。”
  “那,是合你口味那种类型咯?”
    “记不得了。眼睛什么样啦,胸部是大是小啦,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莫名其妙啊!”
    “是莫名其妙。”
    “那么,”他显得兴味索然,“你做什么了?搭话了?还是跟踪了?”
    “什么都没做。”我说,“仅仅擦肩而过。”
  她由东往西走,我从西向东去,在四月里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我想和她说话,哪怕30分钟也好。想打听她的身世,也想全盘托出自己的身世。而更重要的,是想弄清导致1981年4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在原宿后街擦肩而过这一命运的原委。里边肯定充满和平时代的古老机器般温馨的秘密。
  如此谈罢,我们可以找地方吃午饭,看伍迪·艾伦的影片,再顺路到宾馆里的酒吧喝鸡尾酒什么的。弄得好,喝完说不定能同她困上一觉。
  可能性在叩击我的心扉。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已近至十五六米了。
  问题是,我到底该如何向她搭话呢?
  “你好!和我说说话可以么?哪怕30分钟也好。”
  过于傻气,简直像劝人加入保险。
  “请问,这一带有24小时营业的洗衣店么?”
  这也同样傻里傻气。何况我岂非连洗衣袋都没带!有谁能相信我的道白呢?
  也许开门见山好些。“你好!你对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女孩哟!”
  不,不成,她恐怕不会相信我的表白。纵然相信,也未必愿同我说什么话。她可能这样说:即便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女孩,你对我却不是百分之百的男人,抱歉!而这是大有可能的。假如陷入这般境地,我肯定全然不知所措。这一打击说不定使我一蹶不振。我已32岁,所谓上年纪归根结底便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在花店门前和她擦肩而过的,那暖暖的小小的气块儿触到我的肌肤。柏油路面洒了水,周围荡漾着玫瑰花香。连向她打声招呼我都未能做到。她身穿白毛衣,右手拿一个尚未贴邮票的白色四方信封。她给谁写了封信。那般睡眼惺忪,说不定整整写了一个晚上。那四方信封里有可能装有她的全部秘密。
  走几步回头时,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当然,今天我已完全清楚当时应怎样向她搭话。但不管怎么说,那道白实在太长,我笃定表达不好——就是这样,我所想到的每每不够实用。
  总之,道白自“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而以“你不觉得这是个令人感伤的故事吗”结束。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方有一个少男和一个少女。少男18,少女16。少男算不得英俊,少女也不怎么漂亮,无非随处可见的孤独而平常的少男少女。但两人坚信世上某个地方一定存在百分之百适合自己的少女和少男。是的,两人相信奇迹,而奇迹果真发生了。
  一天两人在街头不期而遇。
   “真巧!我一直在寻找你。也许你不相信,你对我是百分之百的女孩!”少男对少女说。
  少女对少男道:“你对我也正是百分之百的男孩。从头到脚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简直是在做梦。”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手拉手,百谈不厌。两人已不再孤独。百分之百需求对方,百分之百已被对方需求。而百分之百需求对方和百分之百地被对方需求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啊!这已是宇宙奇迹!
  但两人心中掠过一个小小的、的确小而又小的疑虑:梦想如此轻易成真是否就是好事?
  交谈突然中断时,少男这样说道:
   “我说,再尝试一次吧!如果我们两人真是一对百分之百恋人的话,肯定还会有一天在哪里相遇。下次相遇时如果仍觉得对方百分之百,就马上在那里结婚,好么?”
   “好的。”少女回答。
  于是两人分开,各奔东西。
  然而说实在话,根本没有必要尝试,纯属多此一举。为什么呢?因为两人的的确确是一对百分之百的恋人,因为那是奇迹般的邂逅。但两人过于年轻,没办法知道这许多。于是无情的命运开始捉弄两人。
  一年冬天,两人都染上了那年肆虐的恶性流感。在死亡线徘徊几个星期后,过去的记忆丧失殆尽。事情也真是离奇,当两人睁眼醒来时,脑袋里犹如D.H.劳伦斯少年时代的贮币盒一样空空如也。
  但这对青年男女毕竟聪颖豁达且极有毅力,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再度获得了新的知识新的情感,胜任愉快地重返社会生活。啊,我的上帝!这两人真是无可挑剔!他们完全能够换乘地铁,能够在邮局寄交快信了。并且分别体验了百分之七十五和百分之八十五的恋爱。
  如此一来二去,少男32、少女31岁了。时光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少男为喝折价早咖啡沿原宿后街由西向东走,少女为买快信邮票沿同一条街由东向西去,两人恰在路中间失之交臂。失却的记忆的微光刹那间照亮两颗心。两人胸口陡然悸颤,并且得知:
  她对于我是百分之百的女孩。
  他对于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
  然而两人记忆的烛光委实过于微弱,两人的话语也不似十四年前那般清晰。结果连句话也没说便擦肩而过,径直消失在人群中,永远永远。
  你不觉得这是个令人感伤的故事么?
  
  是的,我本该这样向她搭话。